里,轻拍着阿懒的脑袋安慰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去种地,可以给人家当丫鬟,不会的我都可以学,我自己赚钱,可以吃很多好吃的,我不怕一个人……”阿懒抽噎着,断断续续的回答,最近好像遇到很多人说要带自己吃好吃的,可是最终,都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“好,你不怕,是我怕好吧,我怕你一个人吃不好,被人欺负。”楼昕蔺好笑的回答,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哄人吧。
只是未料……一语成缄,她成了他夜半时分无法割舍的牵挂和后怕。
“大晚上要秀恩爱到别处去,我不伺候。”深沉如水的声音响起,听不出喜怒,但自有一股威严散漫开来,阿懒吓得止了哭,从楼昕蔺怀里抬起头来,对那一片被自己的鼻涕眼泪弄脏的地方选择性的忽视。
“别这么凶嘛,小宣宣,这么久不见,你就这么对我?”楼昕蔺松开阿懒,一脸受伤的‘控诉’来人的恶行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萧墨宣扶额,颇有些无奈,余光瞥见那个小脸脏兮兮的丫头,更觉不妙。
那丫头,只怕来历不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