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司家老爷子今儿这么大阵仗是要干嘛?炫富也不是这么个炫法,他难道不怕半路被打劫了?”古南枫半开玩笑的问道,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屋里,看向阿懒。
苍夜勾唇笑起,今日这点嫁妆哪里及得上司家家产的千分之一,再说了,敢打劫司家的土匪应该还没出生吧?
“师兄,你不去比武吗?”一道艰涩的声音传来,苍夜身体僵了一下,缓缓地转过身去,楼昕蔺就站在不远处,他的脸色比苍夜的脸色好不到哪儿去,满满的悲痛和自责。
“宁王殿下怎么来了?”苍夜犹豫了一下,还是选择这样开口,话音落下,楼昕蔺的脸色更差了,几乎没有血色。
几乎差点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女子,又瞒着自家师兄伤害了他刻在心上的人,双重打击之下,加上被洛云川打伤,楼昕蔺整个人状态差到极点。
“师兄,在这里,我不是宁王,只是与司家有些交情的人而已。”楼昕蔺哑着嗓子回答,再无当初的潇洒恣意。
“阿楼?你怎么来了?”阿懒好奇的探出脑袋问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发丝微乱,眼睛是初醒的迷蒙。
楼昕蔺眼睛一亮,巨大的欣喜涌来,差点让他站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