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苦恼,阿懒脸白了白,没有再说什么,探头往坑里细瞧了下,好几条蛇已经半立起来,兴致勃勃的朝她吐着蛇信子。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阿懒手脚发软,紧紧闭上眼睛,身子猛地向下一滚。
她虽然是个挺傻的人,但好赖还是分得出的,既然求饶是没有用的,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阿懒这一举动十分大胆突然,觥筹吃了一惊,根本没想到她居然敢自己往坑里去。
耳边是小股腐臭的风,阿懒甚至感觉自己的脸颊沾上了湿湿黏黏的液体,有冰凉的物体蠕动着,然而她没有直接砸下去,最后的时候,阿懒腰上一紧,勒得她腰有些疼,奇怪的睁眼,血糊糊的蝎子正与她亲密接触着,然而下一刻她却急速的上升。
脸上的肌肤似乎在腐烂,生疼,阿懒却顾不得,她四下看着,只看见三张惊讶的脸,然后,那三张脸的惊讶变成了恼怒。
再然后,阿懒看见觥筹突然出手,甩出一个泛着寒光的东西,什么断裂开来,她腰上的力道消失,她又开始坠落,坠落的时候,阿懒看见那人悲痛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