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。
“敲什么敲,大坝正在施工,不允许通行。”那个人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大坝施工?”我疑惑的问道:“大坝施工不是一件小事,最近没有这方面的新闻吧?”
“还能什么事都上新闻啊,赶紧滚。”说着他就拉上了窗户,不理我们了。
这个保安的态度实在是恶劣,不止如此,我也从来没有听说够大坝要施工。
要知道一座大坝要施工肯定是出现了问题,这种事媒体肯定要报道,这可是关系到下游几百万人民群众的安危。并且施工前肯定要申报,申报成功后需要转移民众,还需要经过专业的勘探测量,才允许施工队进入。
施工的时候也非常严格,会有专业的人士监工,以防出现不测,怎么会这么草率,随便拉个隔离网就可以了?
出于警惕,我给孙队打了一个电话,问关于三十号拦江大坝施工的事情。
结果孙队也一头雾水,说让我等等,他要给市长打电话问问,这么重要的事情,怎么能不通知刑警队?
挂断电话后,我和吴猛焦急的等待,过了五分钟,孙队的电话打了回来,郑重其事的说道:“三十号拦江大坝并未施工,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