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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认好了没?认好了没?鼬到底在哪里?!”绿瑛顿在那里动也不动的样子太过怪异,让鸣人有种不好的预告。
绿瑛咽了咽口口水,决定打死也不告诉他自己忘路了这一点。“我……我在找啊,别吵!”路路路……刚才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?绿瑛眯着眼拼命的找着,忽然,她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小东西,立刻便兴奋的指着大喊:“啊!那里!那里!我记得刚才那里有个这样的灯笼的!”
还没等绿瑛说完,鸣人已经冲了过去,然而等到绿瑛也赶上去的时候,才发现,这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。“哎?难道我又记错了?”
“不……是……”鸣人干涩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巷子里响起,显得格外的悲凉。他忽然跪在了地上,呼吸有些急促的握紧沾染了血迹的雪,随即便是仰起头冲着天咆哮着。“鼬!你出来!为什么要躲着我!我不管你有什么病!我们不是恋人吗?为什么不一起承担!我不想要再承受那种失去你的痛苦!你给我回来啊!鼬!”
听着鸣人悲怆的大喊声,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鸣人,你已经挺过去了,在上次我“死亡”的痛苦中挺过去了,所以你就当我死了吧。如果再出现在你的面前,你要我如何去想象你再失去我的那种痛苦?
“呜呜……鼬……”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涌|出的悲伤,一直以来强忍在眼眶的泪水,便就此夺眶而出。
鼬咬紧牙,鸣人的哭声,就像是烧融了的烙铁,随着泪水的滴落,一滴一滴的落在鼬的心上。然而,还未等灼伤的部位冷却,便又是一滴铁水滴落下来,带来灼烧般的疼痛。
“唔!”忽然,鼬感觉到那种剧烈的咳嗽又要来袭,他忍着身体的剧痛,扶着墙边,尽可能快速的离开这里。若再继续待下去,他不知道自己能否这样硬心肠的听着鸣人的哭喊。
“呜……咕……呵呵呵……”许是哭得过于悲痛,鸣人开始感到呼吸困难。他紧紧的揪住胸口拼命的呼吸,却觉得眼前开始变得模糊。
“喂喂喂!”不会吧?过度呼吸症又在发作?“等等!药药药药……”绿瑛死命的在自己的包里翻着,可是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了她还是没有看到有合适的药。“啊!我没有带药!你,放慢呼吸放慢呼吸啊!喂!”
看着鸣人就这么倒了下去,绿瑛大吼一声:“怎么个个都是病秧子啊!这下可怎么办?我拉不动啊……”
就在绿瑛烦恼的时候,忽然,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绿瑛的身后,并且淬不及防的给了她一个手刀,让她立刻昏迷了过去。“真是意外得紧啊。”
“确实,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,但是……还是应该按照说好了的,那丫头归你,九尾归我。”就在那个黑衣人伸手向鸣人的时候,另外又有一个人站在了鸣人的身边。
“自然,我们合作愉快。”黑衣人笑了笑,也没有异|议,带着自己的战利品离开了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