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儿。”
若笙听闻后,“嗡”的一阵眩晕,使她不能立稳身形,脚下也踉跄着显些跌倒,楚珩连忙将她扶起,关切的问道:“若笙,你怎么样?”
他既然已经来到前院,却不来与她相见,若不是她一再坚持,恐怕还不知道他已然到来。宇文宸旭,你就这么不愿见我吗?
若笙含下身子,抵制住心头如撕裂般地剧痛,待苍白的面颊,恢复了些血色后,方舒了口气,直起身来应了一声:“走吧。”却已换成了异常的冷漠。
楚珩看在眼里,心头浮起隐隐地疼,却将她的柔荑握得更紧了。
他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,手里端着青花茶盏,一下一下地滤着茶叶,袅袅的雾气笼罩着他的俊颜,依旧是那般的优雅、完美、潇然。一身的月白常服,正如那日他的到来一般,透着儒雅、清冷、威严,却少了当日的温润柔暖,更没了眉宇间的热切与期盼。
不知为何,见到如此冷傲疏离的他,若笙只是立在厅中,无语的凝望。他周身散发的清冷,让她难以前行,两人虽只有咫尺之距,却似远隔重山。原来是心走远了,即便是面对着面,也只会感觉到陌生与疏远,若笙无语凝噎,默默地,任凭着清泪挂满了憔悴的娇颜。
“坐吧!”宇文宸旭淡然地吐出两字,面容平静如水,不带丝毫的波澜。
见识到了他的冰冷,若笙拭干了脸颊的清泪,倔强地抬起下颌,冷漠地说:“不必了,说清楚了,我就走,不会打扰王爷太久的。”
宇文宸旭蹙起眉头,轻轻地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案头,抬起眼帘望着若笙,依旧平淡如水,波澜不惊: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的冰冷刺得若笙心头阵阵地疼,深呼了口气抬起眼帘,凌厉的眼神似乎要将他冰封霜冻,扯动了嘴角儿,冷冷地问道:“难道王爷没有话与若笙说吗?”
宇文宸旭将头别过一处,蹙起眉头,不敢与她冰冷寒栗的眸子对视,无力的一声轻叹:“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呵呵,原来王爷时至今日才知晓,你我之间是没有结果的。”若笙扯动着唇角儿,嘲讽地一声轻笑。
“若笙,我的任性会害了你,你要知道,我这样的人,并不适合你。”宇文宸旭缓缓地背过身来,俊美的面容朝向壁上的松竹挂屏,语气轻柔绵软,却透着冷冷的淡然。
“原来这一切都是为我好,那我要感谢王爷的美意了。但是请你记住,从今以后,你我再无牵扯,我们之间,也从此再无瓜葛。”
若笙说完这些决绝的言语,提起罗裙,转身愤然离去,任凭涌出的泪水,模糊了她的眸,淌入了她的唇,苦浸着她的心。
不停地奔跑着,奔跑着,不知跑了多久,也不知跑出去多远,只觉得全身的力气用尽,只觉得眼前浮起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,只觉得耳际的风声逐渐消散,只觉得周围变得一片静谧,一闭眼,什么感觉都没有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