辕杰觉得无地自容了,其实作为九五之尊的天子,是不可能有这种情感的。可面对小溪时轩辕杰总是能激发出很不可能出现的情感,他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“你为何一定要除掉静嫔?”轩辕杰再也不想斗气了,索性就直接问了。
“皇上,您终于是问了。”小溪叹了口气说。
“朕关心的不是这事情的表面。朕只想要回朕的宝贝小溪。”轩辕杰平静地说,他不想让赫连溪儿再误会自己。
“皇上您看这个。”小溪从床头拿起了仅留的那几去罂粟花。
轩辕杰一脸疑惑地看着小溪。这个小女子真是让他越发地看不懂了。
“是它要了静嫔的命,是它要您第一个儿子的命,也是它让杨嫔再也见不到天日了。”
“那当初你为何不————”轩辕杰很意外。
“我是恨丽妃,可她的孩子是无辜的,当日杨嫔只怪她自己贪心才会受人所害,这两人虽有罪,可我不想置她们于死地。可是这罂粟花,在现代叫毒品,没有解药,静嫔利用杨嫔已经让它用在了杰的身上,所以我不能容她,静嫔只有死路一条。当时我虽急,但是却无从下手,无耐只能等到机会成熟。”小溪说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轩辕杰很平静,他还是懂小溪的。只是应了那句话“关心则乱!”他知道那三个人之间的关系,只是他不懂罂粟花是何物,听小溪这么一说,他明白了此物一定是有剧毒。
“溪儿还是关心杰的,对吗?”轩辕杰突间问到。
“小溪一直当杰是可以让小溪付出生命的朋友。”小溪小声地回答。
轩辕杰听这前面很高兴,可一听到“朋友”二字时,感觉就不是很好。
“皇上,在现代,这罂粟害死的人怕是要比整个周朝的人还多。如果这花一但间流入民间,不久后,大周朝将不功自破,自取灭亡。”小溪认真地说。
轩辕杰虽然体绘到了赫连溪儿还是以自己为重,可是他心里总是有点隐隐的痛。总是觉得赫连溪儿离自己越来越远。这种感觉总是能让自己逛燥。
小溪在蓝妃宫里几日不出,众人自然还是都认为是良妃要了静嫔的命。经历了此事良妃也安静了些,她终于明白了,这后宫之中撑权者才是长胜者,当日就是皇上也没能为她如此。可她要想撑权没有个儿子为她所依是不行的,可是没有皇上的宠爱,又何来儿子啊!
长时间的没有子室对于轩辕杰来说不是件好事,他不想开杀界,只想用帝王术解决,以求更大程度上的造福于百姓。轩辕杰一直以来都是希望小溪能怀上,可是此时最好不要太宠爱她,把心中的爱收藏起来。也是件很痛苦的事啊。
最让他气的是,现在的小溪跟太后暗中结盟,这个小女子是否还是当初那个为了大周朝,为了他置自己于生死不顾的那个赫连溪儿了?看看现在她见了自己那日渐副虚伪的死相,真想掐死她。
今日又逢十六,两年前的今天,小溪来到了这个莫明的世界里,今日外边下了好大好大的雨。小溪去了太庙,见漠师父。
轩辕杰饮了些酒来找蓝妃宫小溪,却又不见人,听闻去了太庙,只有一个宫女在。轩辕杰不让找,就要在这里等,其实他心里明白得很,这个宫女,就是小溪有意送给自己的,还说什么她要一夫一妻制呢,现在到好她自己把人都送上门来了,轩辕杰想,好个赫连溪儿,你别怪我了,他就在小溪的床上要了这个宫女琳儿。
小溪回来时二个人正在她的床上寻欢呢,一阵阵厚重的喘息声,夹杂着女子的娇滴声从内室里传出来,小溪心如刀绞。屏退左右后,一个人在站在雨中。她劝自己当高兴才是啊!这明明是自己安排的啊。
无论怎么安慰自己,都没有用的,自己的泪水还是那么的不争气。还好有雨水来掩护。
轩辕杰起身出屋时正好看到,小溪就站在门外。宛如一尊仙女的雕塑。
小溪见到轩辕杰还是一如往常,行大礼送驾。
看到自己床上的靡乱气息,还有那赫然的一抹红,让小溪的心在流血。这一切让她想到了电视剧中捉奸在床的残酷情节了。以前光是看就让自己呼吸困难,现在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。却只能活生生地受着。
随后皇上的圣旨就到了,封琳儿为琳贵人,移居琳若阁。接了圣旨后,小溪一切如常地按制安排琳贵人的所有赏赐。
晚上,听闻轩辕杰又翻了琳贵人的绿头牌。小溪回到内室虽然一切已经收拾得如往常一样了,却再怎么也不想上那张床了。坐在贵妃椅上发呆,可是心里在流血,无数次地问自己。这一切不都是自己安排的吗?为何还要心疼吗?回京的那天起不就想好了吗?轩辕杰只是自己的朋友,知己,他有很多苦衷,自己要支持他,帮他。
小溪就斜靠在贵妃椅上睡着了,脸上还带着泪光。
夜深了,轩辕杰还是忍不住来看看小希,看到小小瘦瘦的她蜷缩在贵妃椅上,很可怜。摸她的小脸,很热,在发烧,轩辕杰抱起小溪,放到了床了,小溪醒了过来,却怎么也不肯再上那床。由于发烧,小溪的脸色苍白,浑身发冷。
轩辕杰明白小溪,解下自己的外衣要把小溪包裹起来抱在怀里。心里很疼,明明那种气一点也没了,取代的全是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