绶带,可见这个少年在长宁的地位卓然,当然浅凝是看不懂这些的。
“姑娘好轻功,如果在下没看错的话,姑娘刚刚的那一手,可是魔教的绝顶轻功天外摘星。”腰间系着青色绶带的少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,一字一句中带着入骨寒冷。
“公子好眼力。”浅凝回以嫣然一笑,在长宁,她还真怕闹出的事情不大,师父不知道她在长宁哩,既然她自己出不去,那就等着师父来救她,浅凝相信,只要师父知道她在这里,就一定会来救她的,这样想着,浅凝向走过来的少年含笑说道:“只是区区一招,就能看出武功出处,在下扶摇浅凝。”
青色绶带的少年好像也被开口就报上家门的浅凝惊了一下,长宁扶摇,一正一邪,势如水火,而面前这个清丽美好的姑娘,如此淡然的报出家门,她不想活了吗?
“在下长宁重光。”
少年向浅凝拱了拱手,言行举止贵气天成,即使是行礼的动作,也不能让他的光华逊色,温暖如玉,和煦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