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意味着只要他们点头便能避免死亡,从而活下去。
但对于他们来说,这种活着的方式不再具备荣耀,出现在人群中不再能昂首挺胸。
那会是像一条狗一样活着。
这九人中,其中一人明显实力要突出一些,此刻他站了出来。
他抬头看着城墙上的肖张,问道:“城主...你这话,可能算数?”
这人的声音并不大,但一字一顿说的十分仔细而认真。
就像一个孝,问道:我吃完了这碗饭,明天你真的带我去镇上玩吗?
肖张听到了这句话,却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他不是故弄玄虚,也不是怒极反笑。
肖张觉得很有意思。
他想到了片刻之前这句话也曾经在一人嘴中说出过,然后羞辱了自己。
“原来你是真傻,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呢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听说过,羽林军有过降兵?”
没有人回答那人的问题,因为肖张始终没有开口。
几个呼吸后,肖张将望着海面的视线收回,看了城下羽林军一眼。
一片漆黑的甲板上空,凭空出现一柄无形的大刀。
这柄大刀的刀身很薄,也很锋利。
刀从空中挥过。
九位羽林军的脖子上同时出现一根细线,无一例外。
这跟细线实在太细,细到凑过脑袋去仔细盯着看,也发现不出异端。
直到一阵稍微急一些的海风从甲板上吹过,让他们的脑袋晃了晃。
脑袋轻晃,脖子上便出现一道血线。
然后九个头颅掉了下来,脖间喷出的鲜血如涌泉。
他们的尸体在片刻后才倒下,伤口处光滑如镜。
那些黑衣人见了这一幕,趴伏在城门上的身子压的更低,唯恐显得自己不够诚恳。
肖张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下令说道:“采购的船继续出发,再多抓两百男子回来。”
说完后,肖张便转身落下了城墙,消失在黑暗中。
(因为这两天媳妇发烧了,今天一大早陪着去了医院一趟,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,直到下午四五点才开始写,但好在赶在十二点之前写完了。这天气忽冷忽热的,大家注意身体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