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正面交战。
新的国师上任之时,允许有人挑战,这一条吏律是千尺亲自写上,自然不会更改。
只见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允许。”
贤一缓过神来后神色复杂,在他的观点中与女人战斗,并且是这么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,就算最后打赢了也不光彩。
千尺已经替他应下,那么便不可能再回避。
可真正让他纠结的是红衣要挑战自己的原因,着实让人无语。
红衣要他帮忙带去寻找红果叶,虽说贤一很不情愿,至少还是点头答应了,但此刻她站出来阻挠,因为她将这件事情想的很简单。
在红衣心中,这就像一个强者去指使一位弱者帮忙洗臭袜子,她实力更加强大,那拳头便是道理。可一夜之间,突然得知这个弱者继承了一大笔财产成为了大陆上最有钱的人,或者是被皇帝陛下指定继承他的位置,这样一来,臭袜子到底还洗不洗?
红衣也觉得等贤一坐在国师这个位置的时候,再去要他帮忙寻找红果叶很不妥,所以她决定站出来阻拦。
我替你拒绝这比财产,不当这个皇帝,不做这个国师,那么一切的问题便都能解决。
千尺干枯跟树皮一般的手握住了贤一的手,像是要给他力量一般,微笑说道:“好孩子,你注定今后还要面对更多的困难和挑战,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贤一跳下祭台,两侧跪拜的人群如潮水一般分开,又像是一条神道。
他站在这条神道上,看着对面的红衣,举起了手中的禅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