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你若是配合的话,那便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虽然说那日祭天的仪式不是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参加,其中也有很多人因为距离太远而认不清贤一的模样,但他们仍然还是挑选的一些隐蔽的巷子行走,避免会遇见不必要的麻烦。所幸的是贤一与许龙虎都对这种错综复杂的巷子比较熟悉,而没有导致于迷路这种尴尬的事情发生。
仅仅隔着几堵墙的距离,由于体质的缘故,耳中清晰响起街上小贩的叫喊声和人群之间的嘈杂声,形形*,百态不一。
这其中的人不乏仪表端庄,也有赤·裸上身挥动着大刀,身上还流着酸臭汗水的屠夫。可又有谁能全部知道他们扮演的另一个角色,是不是癫疯的杀人凶手,还是虔诚狂热的信徒?
没有人知道,或者说很难相信。就像现在大喊一声年轻的国师大人正钻在阴暗潮湿的巷子里穿梭,不仅无人理睬,大概还会嘲讽两句出门不吉,遇见了个脑袋不正常的傻子。
贤一暗自摇了摇头,听着身后唐君墨说的一些女人不能太过纵容,惯坏了便一辈子没有出头之地一类的话,没有开口揭穿,却还看见许龙虎一副被成功哄骗的模样,愈发开始替他心疼日后的遭遇,然后默默祈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