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其中的前三,更是达到了巅峰。
所以他对这些人势在必得,也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将道藏这次托付的任务的失败率降到最低。
唐君墨转身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后坐在了凳子上,说道:“口渴自己倒,我可懒得动手。”
在床沿的阴影中,一个身穿黑袍,脸带唱戏用的面具的男子凭空出现在房屋内,声音沙哑,说道:“渴。”
唐君墨从腰间储蓄的布袋中取出一个玉壶,说道:“不是都说干你们这一行的忍耐力极好,八天十天不吃喝都只能算得上小事?酒和茶都有,喝哪个?”
面具男子上前入座,伸手拿起酒壶,说道:“在没有执行任务的时候,天底下所有的杀手都只是个正常人。我不是蠢货,没有这个必要为什么强忍着?”
“说的也是。照你这么说买菜的大婶,吆喝的小贩都有可能是个绝世杀手?”唐君墨说道。
男子摇摇头,认真说道:“不,除了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以外,我们在没有任务的时候,都会去想赚的钱怎么花,然后花出去。”
唐君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接着问到:“那你在来洛阳的时候,有没有发现哪位同行?”
“有很多。”男子想了一会,说道:“其中有一个人实力不错,在一家妓院里当幕后老板。”
唐君墨疑惑,问到:“看不出来啊,你什么时候去这种地方了?”
一壶酒被面具男子一口喝了个干净,他面色如常,说道:“我今年二十九岁零五个月,比你更懂什么叫做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