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块是鸡油黄带着一丝丝的红色血线,虽然不大,但够出三只镯子,另外一块福禄寿,有三色。”陆轻寒说道,“这东西,必须要找回来。”
“当然,这些都不是重点。”陆轻寒继续说道。
“这还不是重点?”叶青栀愣愣然的说道。
“是的,这些都不是重点——重点在于那块翡翠毛料。”陆轻寒说道,“我们家也算是赌石世家,根基雄厚,翡翠明料丢了,却是损失惨重,且有些东西,一旦错过,从此不可能再次拥有。我确实很心痛。”
“大姐,我的心……都扎得痛。”叶青栀叹气,说道,“前不久,我碎掉了一只玻璃种帝王绿的镯子,就是你说的,真正火色的那种,我心痛得不能够呼吸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,你是那种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孩子,不是那等寒门弟子。”陆轻寒继续说道,“否则,我也不会对你说这些,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
“毛料是什么?”叶青栀问道。
“毛料颇有传奇性。”陆轻寒继续说道,“我们家祖上,乃是供奉西太后的,西太后爱翡翠,我们家——就是专门给她收购媳翡翠的。那块毛料,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,不算太大,但是,如果是在晚上,打光看的话,有点点莹光,透出表皮。”
“虽然没有解石出来,但是,打光看,那绿——沁入心扉,我玩翡翠多年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。”陆轻寒继续说道,“祖上有训,除非家族穷途末路,否则,不可解石,需要代代相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