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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那人一个“鲤鱼翻身”一跃而起,跳出数米之外,一顶大大的斗笠,遮挡住了那人的大半张脸,身上所穿竟是道士袍。
宁柳宿借着月光看着那人,目光犀利,杀气瞬间陇上。
“哟,贫道还以为是个男的,怎么是个女的?”那道士在见到宁柳宿的那一刻,不由摇头叹气,“贫道从不跟女人动手,你还是速速离开。”
“要走也去你走!”宁柳宿早就被这道士阴阳怪气的话激起了怒火。
“怎么是我走?明明是我先来的,这俗话说的好,做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,怎么可以随意的插队。”道士一边躲闪宁柳宿的攻击,一边说着。
“强词夺理!”宁柳宿攻势一沉,出手的力道更加刚猛,大腿一扫,直击那道士的下盘。
道士被宁柳宿的快攻扫中的左腿,人一骨碌滚出了数米外,抱着腿儿,哭腔了起来:“没天理了,老天爷还真是不长眼睛啊!想我于青风生平也没做什么缺德的事,怎么连走过路,睡个觉都会遭人追打!这女人也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,居然还说贫道强词夺理!”
“你?!”宁柳宿走到于青风的跟前,惊诧地望着正在大哭的于青风。
“我什么我,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凶狠,我不就是没让道给你么,你就想要打瘸我的腿吗?啊呀呀,这还有王法么?苍天啊!——”于青风竟是越哭越大声,越哭越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