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北翎,南楚不会再有了。谢姑姑是我母亲生前最信任的侍女,和母亲情同姐妹,看到玉佩,看到我,她联想这些很正常。”平静的语气,雪瑶尽数回答了慕容莲的疑惑。这些,她早就料到了。
“但你就没想过,可能是她通过各种渠道,先知道了你并非宁和公主,然后看到你的玉佩,编出这样一个故事来。目的就是揭露你的身份,险你于危险境地,最终来对付九哥吗?”眸光炯炯,慕容莲说出她的担忧。
“看她的神情,应该不像。之前我也查过,我这块玉佩就是南楚特有的香菱玉,而这种玉,也的确在二十年前的一场战役后进贡给了北翎。她没有说谎。再说,这件事和慕容谦没关系。做最坏的打算,即便我真的遭了她的毒计,真王爷娶了假公主,付出代价的,也只会是我罢了。”雪瑶娓娓道来,坚不可摧。
“你若出事,九哥他真能不管你吗?”前次,她被柳城庆绑走,他的冲冠一怒,历历在目,这个女人的分量,慕容莲决计不敢小觑。有些犹豫,慕容莲继续道,“你可知,谢秋颜与我们,是有宿怨的。当年,母后正值病中,她和父皇苟合,怀上慕容诠,母后气愤难当,只待她生下孩子,便把孩子带走,将她关在长寂宫,还时常找人羞辱虐待于她。那个女人在冷宫二十年,怎可能不怀恨在心。所以雪瑶,她的话不能信。”
听着慕容莲的话,初次见谢秋颜的情形,浮上心头,单薄的衣衫,瘦削的面容,还有身上一道道伤痕,这些,都是董皇后加注给她的。她不可能不恨。
可她,真的会将这份恨迁移到自己身上来吗?自己虽是慕容谦的王妃,却也是她的旧主之女,她真会如此吗?
如果想置她于死地,何不上来就给她讲这个故事,先是威胁,再来欺骗,过于招摇了吧。
“我不会信她的,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。我要赌一把,无论输赢,绝不言悔。”雪瑶握住慕容莲覆在桌边的手,情真意切,“望莲公主成全。”
慕容莲却缓缓抽回玉手,微微侧头,“你就不能为九哥想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