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倒是还敢出现呢,只怕不知道躲在那个地方,尸体慢慢腐烂都不知道吧。.”
男人眯着眸子,眼底满是阴戾。
只是扫了我一眼,顿住,再移开,便让我浑身僵硬,那种冷冽是与生俱来的。
“但是顾长彦那个徒弟,倒是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仇恨暂且不延续师徒,顾长彦造的孽,凭什么要别人来偿还。”陈局轻声道,他回过头,对彭老头说,“你们这些招风的事情,倒是少做一点,最近上头查的严。”
彭老头连连点头。
“这会儿应允地倒是好了,也不见见你们清胎楼,怕是早就出了奸细,交到我手里的资料都很详细,如果有人想动你,随时都可以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便往里面去,彭老头吓得不行,大抵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。
外婆拧眉:“你那儿不就是一个阿远吗?其他用的可都不是人。”
“就怕魑魅魍魉,也想有自己的思绪啊。”彭老头一声叹息,眯着眸子,这种经历过事儿的人,倒是沉得住气。
五爷笑笑,说那个阿远看着就有问题。
“自古养子多误事,你倒是看得开,把自己的彭家命脉切在那人的身上。”
“这也是没得办法,难道要我跟妙姑似的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成那样?”
彭老头忽而意识道我在,忙改了口,说什么不想把自己的孙女作为筹码。
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话,因为我清楚得很,这群人怕是利益相勾结,一环扣着一环,谁也没比谁干净。
等了好久好久也没见着陈局的身影,彭老头有些急了,说该不会出事儿吧。
五爷清冷的笑声,说谁出事都说得过去,就这陈局出事那就是天方夜谭。
“这地界上的人,能过陈局五招的都还找不出来,更何况那些个阵法,复杂的我脑子都要疼了。”五爷低声道,他说他这种粗人,是不懂会道术之人的玲珑心思。
果不其然,他话音刚落,就看到那抹身影,颀长的身姿,在灯光的照映之下,显得尤为高冷。
陈局指着我:“你,过来,其余人站在原地。”
我愣了一下,外婆急忙开口:“她就是过来瞧瞧的”
“瞧瞧也好,想救人,你就跟着过来,这儿没人比你更合适了。”陈局说完,转身往前面走去,不给我们思考的机会,外婆点头,要我跟着进去。
我们完全没得反抗。甚至连句拒绝的话都没有。
外婆拍拍我,要我千万不要忤逆了陈局。
不管是祁家还是秦家,在这条道上想要走远,都得仰仗这位专门管着灵异调查的陈局陈琛。
我跟在他的身后,大气不敢出,走得很快,修长的腿迈开一大步,我就得加快频率才能跟得上去。
他忽而在那座暗红色的小楼前面停了下来,我一个不留神,狠狠地撞了上去,吓得我浑身发抖。
他转身,低头看向我:“怕成这样?以为我带你来喂狼了?”
我抬头,内心丝毫不畏惧:“怕什么,就算是喂狼那又如何。”
“哦?可是你的身子却不是这样想的,倒是嘴硬得很,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陈琛盯着我看,那种感觉,似乎能将我看穿似的。
“我是顾玄武的徒弟?”我拧眉。
陈琛脸上露出一丝惊讶,也只是稍稍一瞬间,很快便恢复过来了。
我实在有些恨自己,怎么不打自招了。
“因为你比他们都少算计。不麻烦,跟上吧。”陈琛轻声道,那扇门打开了,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,甫一走进去就给吓坏了。
正中坐着一尊佛像,有光照在身上,四周倒是幽暗地很,看着诡异万分。
“这”我忙捂着嘴巴,差点说出来,都说第七院是军方设立,怎么会允许有佛像在此。
沉沉半句话都不想跟我说,转而从那小小的楼梯上面上去,我脊背发凉,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我,我忙侧过身去,看那佛像,他的眼睛似乎怪怪的。
沉砚不在,没人告诉我这些,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走进了一个什么地儿。
陈琛一直往前面走去,半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等到了二楼,走廊尽头。那儿有一盏微弱的灯光,里头不断传来喘息的声音,我拧眉看向陈琛,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,简直快要吓死人了。
陈琛停下脚步,他转身扫了我一眼,那眼神说起来暧昧地很,就像是在说你倒是懂得不少。
我想是个人听到这种声音,估计都要羞红了脸吧,可我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,忙轻声道:“顾家练得是童子功”
“这我清楚,顾长彦的童子功还是被我设计给破了的,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?”他挑眉,全然一副掌控全局的神色。
我听了之后唏嘘不已,这人好像站在食物链的顶端,将所有的一切都拿捏在手里似的。
危险,太过危险了。
我们站在窗外,我心底焦灼,顾玄武可没有顾长彦的功力,就算破了身子,也能练就邪功,毕竟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了。
可是顾玄武不一样,若是被破了,他只有死路一条,连走火入魔的机会都没有。
窗子里头,可以看清楚一切,两人未着丝缕,抱着彼此的身子。
眼底写满了**。
两人神智都不太清晰,彭轻轻紧闭双眼,顾玄武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肢。
身上交错的都是鲜艳的血色,顾玄武受了重伤,肩膀那儿两个血窟窿,就算这样,也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继续沉醉其中。
眼见着最后一道防线就要攻破了。
我看向陈琛。
“你在着急什么?难不成是暗恋你这位师父?”陈琛调笑,说现在还不着急,等到了最后紧要关头,再进去也不迟。
他说瞧瞧眼前这对恩爱的野鸳鸯呢,那话语带了几分轻蔑,我只是站在那儿,空气里有一股诡异的味道,陈琛笑了:“这是催情香。你闻了,得找个男人泻泻火才是。”
我的身子一惊,忽而像是被人玩弄了一般,我没有多说什么。
催情香的味道,变得越来越浓郁,陈桷而笑了:“这会儿知道,为什么带个年轻的小姑娘进来吗?”
我没有说话,却被他这话弄得有些无措,难道是准备泻火?
我后退了一步,陈琛的手落在那门把上,里头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顾玄武跟彭轻轻两个,打得如火如荼的人。.
陈琛说打搅这种事儿不是他的风格,但无奈事情到了关键时候,不打断了,顾玄武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陈琛就地拿了一件衣服,披在两人的身上,他微微皱眉,我忙转过身去,不好意思看眼前的画面,略微有些刺激。
他强行将两人拽开,可是又难舍难分,身上全然都是污血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看着顾玄武完全丧失了理智,我在想幕后黑手到底是谁。
我没看到陈琛到底做了什么,只见他点头两人的眉心一下,一个红印子便落在其中。
“还得了个阵法在这儿,倒是有趣的很。”
陈梵退一步,将那书架上的书,慢慢移动,我看不明白,却见着那两人身上的温度慢慢褪去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等到顾玄武睁眼的时候,依旧有些云里雾气,他浑身颤栗,看向对面坐着的彭轻轻,眼底了然,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“倒是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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