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取来了手炉,在他的身畔近近地跟随着……
庆奴回首而望,重逢之下,相顾无言,又喜又悲,唯有泪水沾襟。
“庆奴,真的是你么?”国主不知眼前的人是真还是在梦中,伸出手去轻轻触摸,指尖所触及的除了肌肤的软腻,还有一片浸浸的冰凉,一滴又一滴,真实得不像是在梦中。
庆奴泪水如珠,敛衣盈盈下拜,“奴婢庆奴参见官家。”
国主从恍惚游离中骤然惊醒,触电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喃喃而语,“庆奴……告诉朕这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官家……”庆奴柔情而深婉,“奴婢想念官家,进宫来伺候官家了。曾经昭惠后中了山薇花之毒,早已经真相大白,绝非奴婢所为。所以,所以,国后娘娘才接了奴婢入宫。”
“是国后接你入宫的?”
“是。”庆奴谦卑地垂下了头,朦胧的月光之下,更见她的温婉楚楚。
“如此说来,早些是朕误会你了,这些年……”国主忍醉间的哽咽,“你过得好不好?”
“官家好,奴婢就过得好,官家不好,奴婢就不好。奴婢这一生都是为了官家而存在,无论在何处,庆奴的心永远都只在官家的身上。”
“这些年,委屈你了。”
“哪怕不见,可只要知道官家还在九五之尊位,奴婢从来就不觉得委屈,奴婢的心总是很充盈,因为奴婢有希冀,有念想,奴婢总会觉得,奴婢还能再见到官家,再伺候官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