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。
衅门道:“陛下口谕,此乃酒钱,不可用作它处。”
嘉敏心中羞愤不已,赵光义真乃小人!
衅门又道:“陛下还说了,若是夫人顺从陛下些,以后都是荣华富贵。”
嘉敏自然明白衅门话中的深意,不从,他们的日子会越加难过,三餐难继,从了,江宁来的那些人都会过上好一点的日子。可是她不会让赵光义得逞。
她冷冷道:“元英!将这些钱全都拿去,去分赏给相国寺附近的那些乞丐!”
云英有些犹豫,“如今天气渐寒,娘子和郡公的冬衣一年都没有换过了,不如用这些钱去换些冬衣也好……”
嘉敏怒道:“嗟来之食!不要罢了!”
“可这日子……”
“天无绝人之路,我还有些茶技在手,就是去开设茶垆卖茶,也饿不死人!”
元英大惊:“娘子贵为国母,身份何等尊贵,怎能当街卖茶?”
“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,心中踏实。”
李煜得知嘉敏要设茶垆,岂有准予之理?连连自嗟今后戒酒,不想让嘉敏受累。
不巧,偏这时又有旧臣张洎前来拜访府邸,自言家贫。这张洎在金陵为臣时,心术不正,可李煜顾念旧情,竟赏了他一个洗面的金盆。
府中的日子越发难过,何曾像是京都的贵族?李煜写了一些墨宝想拿去卖了,天下人都知他的翰墨乃无价之宝,可谁敢在天子脚下去买?因此,就算是价值连城的墨宝,一张也卖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