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后,她是他要收押的罪仙。
世事就是如此弄仙,袖色无奈地扁扁嘴,她终于明白战神离开前留给她的那个眼神的含义了,可惜她领悟得有些晚,要不还可以好好考虑要不要跑路。
“带走。”。
迩然没有多余的表情,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。
袖色把双手伸到腰前,任由天兵给她带上沉重的手镣。手镣上施加了法术,身体内的仙力被抽个精光,袖色嘀咕了一句:
“又要用脚走路了。”。
云端的战神听到她这句话,一时间不知作何表情。他一挥手,一道气流托着袖色着陆在他的云朵上。
身旁的天将见状,似有异议,但见战神一个凌厉的眼神扫来立马噤声。只拿不悦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袖色,觉得她不该这么没尊卑之分地踩在战神的云彩上。
战神抓了袖色,不做停留,带着大部队离去。
袖色悄悄地朝未语比划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后,乖乖地站在战神的身后。
迩然把袖色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他没有阻止,只是放慢了云朵的速度。
袖色是被战神亲自送进天牢的,她望了望只有四面高墙的小隔间,居然心情不错地朝战神笑道:
“比我想象中的好。”。
闻言,战神为牢门上锁的手一顿,他道:
“不怪我?”。
“不关你的事,我迟早事要进来的,你亲自来抓我也是我的荣幸。”。
战神露出了再次见到她后的第一个笑容,虽然那微笑短暂得一闪而逝。
“你看得开。”。
随着铁链“哗啦啦”的声音落下,战神转身要走出天牢。走前,他听到袖色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声“谢谢”,他摆了摆手,关上了天牢的大门。
其实,她是懂他的。
战神忽然间觉得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