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娑上下眼皮叫嚣着要相亲相爱地在一起,靠在床柱上与袖色讲话的片刻功夫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,可见泥土的骚扰力度是有多么的强劲。
袖色轻轻为婆娑盖了件衣裳,就匆匆出门了。她现在满肚子的疑问,需要找个仙或者鬼来给她解答一下。
来到阎王殿,殿内的鬼侍卫告诉袖色,未语和阎王爷最近都没有在鬼界出没。
一无所获的袖色站在门口长嘘短叹,忽然想起战神半个月前曾在鬼界,就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。于是她按着印象中的路线,敲了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。
一个没有感*彩的声音响起,袖色依言推门而进。常年悬挂在鬼界上空的月亮,带着清冷的月华撒进了昏暗的室内,却没有照到床上坐着的那个仙身上。
“伤好了吗?”。
袖色顺手推开了窗棂,新鲜的气流冲淡了室内郁闷的空气,然后袖色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。
“嗯。”。
淡淡的嗓音透过黑色的纱幔传来,袖色疑惑地歪着脑袋,道:
“你在不高兴?”,怎么一副不爱搭理她的样子?
迩然默了一会道:“你最近在忙些什么?”。
“睡觉。”。
袖色如实作答,可惜她的诚实换来了迩然更加长久的沉默。一个时辰后,迩然轻叹了口气,道:
“怎么如此喜睡?睡得不记得来看我。”。
袖色愣了愣,接着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站起身,撩开黑纱,迩然着一身黑色的中衣坐在床中央,五官分明的脸庞在漆黑的鬼界显得愈发的轮廓立体。
哎,已经穿了衣服。
袖色在心里颇为遗憾地感叹了一句,脑袋飘过战神缠着绷带赤~裸着上半身的模样,笑看着战神道:
“我合上眼睛,再睁开时已是这个光景。战神大人,你可知其中缘由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