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阎王爷开溜了。袖色来了自然会照顾战神,倒是礼荼那边,不知道他的血有没有被吸干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。
礼荼把弯刀举起来还没来得及劈下去时,就觉得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,尔后手里一空,弯刀已经被夺走了。
握着从礼荼手里抢过来的弯刀,婆娑大口地喘着气,心狂跳不止。刚才她若是再慢一拍,这把弯刀就要砍在了他的手腕上,他是想做个没有手的司命吗?
望着双眸喷火的婆娑,失血过多的礼荼有些反应不过来,他缓声唤了句:
“婆娑?”。
糟糕了,脸婆娑的脸都看不清了,感觉眼前有四个她在一个劲地打转,唯一清楚的就是她那双明亮无比的眼眸正直直地望着他。
“叫什么叫?你是司命,你到底知不知道!司命没有了手怎么写话本子,怎么去祸害六界众生?手残的仙根本不配做司命,你脑子抽了还是压根没脑子,居然想去砍掉自己的手。”。
很想抬手捂一下耳朵,婆娑高了八度的声音真不是盖的。礼荼觉得耳膜嗡嗡作响,原本就眩晕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。
“我没有...”。
只说了三个字,礼荼就浑身乏力,嘴里再也说不出半个字。望着礼荼惨白的脸色,婆娑急的直想揍他一顿。做什么要对她一时的气话那么认真?做什么要这般作践他自己的身体?
“别睡!我让你别睡!看着我M我讲话!你不是一直很想和我聊天的吗?”。
不可以睡,睡了就起不来了。婆娑心里十分清楚,她用力拍了拍礼荼的脸颊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