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放在身边也是好的,可以亲自看着,免得她去寻袖色的麻烦。
在迩然与桐木离开十天后,袖色和霁沐出现在了同一个地点。
比起迩然的黯然与疲惫,桐木的心怀不轨,袖色和霁沐的心情则要简单很多——只希望能好好睡一觉、好好吃一顿。
他们在这半年里东躲西藏地,被梼杌弄得连吃饭、睡觉都不得安宁,活像被一只大猫戏弄着的两只小老鼠。他们逃得苦不堪言,梼杌却追得不亦乐乎,隐隐有种把这个当成游戏的趋势,一想到这个袖色的眉头就打结。
“稍微歇一下,我的脚走不动了。”。
看着袖色扶着柳树,小脸苍白,霁沐眼底闪过一道暗芒转瞬即逝。袖色没发现,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,而这种糟糕的状态似乎仅是个开头,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。
霁沐没有反对,袖色瞌上眼睑,她不敢睁开眼,因为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都在旋转、旋转、旋转,仿佛一个不知劳累不停地转着圈圈跳舞的舞娘。
好晕......
在袖色身子倒下去前,她依稀听到耳边响起了霁沐的声音。
“袖色,别硬撑,我还在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