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每天甘泽依旧准时来帮喻驰上药,后来这项工作便由战狱代劳了。
“抬起头一点,我看不见你脖子上的伤。”战狱微微抬起喻驰的下巴,喻驰也不疑有他地将头抬高了一点,脖颈上却一热,喻驰怔住了。
战狱却暗自解释道:“这种药涂上去会很辣,我先帮你降降温。”
可战狱的话音刚落,却看到喻驰的脖子红了,喻驰有些赧然地后退了一点,一把夺过战狱手上的药膏,“我自己来。”
战狱并没有异议,可第二天上药的时候却又故技重施,喻驰用力抵住战狱的胸膛,“你干什么?”
战狱似乎有些苦恼,“可以说是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吧!”
喻驰猛地抬起头,他不懂,他不懂战狱是什么意思。
因为向啸死了,所以寻他开心?还是想给他安慰?怎么个安慰法?像当初林叔去世的时候他安慰战狱的那个夜晚一样吗?
喻驰的脸色顿时又白又红,他不要这样的安慰,当初他那样对战狱,是他心甘情愿的,并不是要战狱也回报他一样的情感,战狱的爱太遥不可及,他不敢奢望。
战狱慢慢地凑近喻驰,吻上了他漂亮的眼睛,纤长的眼睫毛。
喻驰猛地撇开脸,他清楚地记得,在雪夜的那一晚,战狱是如何用他心甘情愿的安慰去侮辱他的。
“够了,少爷不是嫌我脏么!不必因为我失去了向啸,就委屈自己这样安慰我,我喻驰不需要!”喻驰说完后抱着被子缩回了墙角,又盯着放在窗边的那个骨灰盒继续发起呆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