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贤弟不公。”
“如今军州还有人不知道我昨日受罚之事吗?此事,当在昨日就已经传遍军州,说什么见不得人。”
赫连曼秋神色明灭,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茶杯,因为过于用力指节发白。
辰王目光淡雅,落在赫连曼秋的手指上,这位少将军恐怕昨日受罚后,对甘予玄从心底生出了恨意和不甘,只是他年幼无力,不敢表露出来,唯有忍耐。
“听闻赫连将军素日对擎宇是极为疼爱的,不知贤弟可曾被赫连将军责罚过?”
“先父从不曾责罚过我,一根手指都不曾,都是小弟无状冒犯了主上威仪,承蒙主上不杀之恩,已是宽厚。且不谈这些,小弟不能饮酒,以茶代酒敬兄长一杯。”
赫连曼秋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冷寒,微微一笑举杯向辰王示意,辰王轻笑举起酒杯。
畅谈一番,辰王暗暗把话又绕了回去,他尚不知道赫连曼秋昨日到底说过什么,因何被甘予玄处罚,此事不弄清楚,终究心中不安。
“擎宇尚未离开过军州吧?可曾想过,去看看大衡皇朝各地的繁华,京都胜景?”
“可惜无缘,如今小弟这副模样,能去何处?”
赫连曼秋秀眉微微蹙起,手狠狠地在双腿上捶打了几下,失落地叹息,放下手中的筷子,呆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。
辰王的目光也落在赫连曼秋的双腿之上,目光蓦然间一亮:“北疆没有好的医师,擎宇的病情拖延下去,恐怕真的会延误最佳治疗时机。京城名医无数,爷可以叫最好的御医,为擎宇诊治,或许不是难题。”
听了辰王的话,赫连曼秋眸子一亮,抬眼看着辰王:“兄长认得御医?”
“京都的御医,愚兄还是有这个面子为贤弟请来的,其他名医,都能给贤弟找过来,为贤弟诊治。贤弟若是有意,过些时日不妨去一趟京都,也可以离开这军州是非之地,免于屡受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