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玄,恭迎律王殿下,不知殿下驾临,有失远迎,请殿下恕罪。”
身后众将,都单膝跪地,同声参拜低头,赫连曼秋被人从轮椅上搀扶下来,她低调地跪在众将身后,离着甘予玄还有一段距离,不想被那位阴沉狠戾恶毒的律王,注意到她。
有一种不祥的感觉,这位律王忽然到军州来,似乎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她的直觉一向是很灵的,从无偏差。
微微抬眼向前面的马车看了过去,看到马车的帘子被掀开,有人扬声命众人起身,不必多礼,她不知道是不是律王的声音,这声音清越激扬,似乎不该属于那个阴狠的家伙才对。
马车帘子掀开后,锦衣华袍,一个男子从马车上下来,弯腰亲手将甘予玄从地上搀扶起来。
赫连曼秋被前面众多彪悍雄壮的将领们挡住了视线,没有看到那位律王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唯有一缕墨蓝色的衣衫,几丝银色光芒一闪,被她看到。无奈,前面这些大块头,每一个人都能装下两个她,她也只好跟在众人后面起身,向路边让了过去。
到城中,自然可以看清楚那位律王的模样,她也没有多少兴趣去看律王的模样。
忽然间,她想起甘予玄的箱子中,有辰王的画像,也该有这位律王的画像,还有其他几位皇子的画像才是。当时她只看了辰王的画像,该找个机会,把其他几位皇子的画像,也一起看看才对。
律王唇边带着一抹阴沉淡笑,语气柔和同甘予玄寒暄了几句,甘予玄躬身道:“请殿下上车入城。”
律王抬眼向众将望了过去,目光从众将身上扫过,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,赫连曼秋在轮椅上坐着,被放在众将身后,把她遮挡在最后面。在律王面前坐着,虽然说她有着双腿不良于行的借口,也是无礼的。
陈宇阳等人不欲闹出什么事来,用身体把赫连曼秋挡在身后。
赫连曼秋郁闷地扶额,这可好,连律王的一片衣角也看不到,唯有面前几个彪悍的大将,那雄伟的身躯,一座座山一般,矗立在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