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本王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。”
鲜于镜台伸手,准备亲手去给这位冒牌的少将军宽衣,他就不信了,会输给一个弱小青涩的少女。好歹,他也是鲜卑狼王,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。
赫连曼秋妖娆一笑,纤纤玉手轻柔地搭在鲜于镜台的手臂上,似好不在意地说了一句:“如此就有劳狼王大驾,未知日后传出去,鲜卑大名鼎鼎的狼王,亲自侍候军州少将军宽衣沐浴,会是怎么样一番美谈!”
“哼,本王会在意那些东西吗?”
虽然是如此说,鲜于镜台的手也不由得微微停滞了下来,冷冷地盯渍连曼秋,这个女子就不知道害怕羞涩吗?
赫连曼秋的手指轻柔地环绕到鲜于镜台的腰间,忽然扬声道:“大王要亲自侍候我宽衣沐浴,盛情不敢当的很,某不过是军州一员将领,如何敢如此劳动大王大驾?”
声音,穿过了帐篷,传出老远。
“赫连擎宇!”
鲜于镜台狠狠地低声说了一句,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腰间滑落下去,低头看去,他腰间的白布赫然滑落,露出他修长的双腿,还有昂扬矗立的怒龙!
“你U连擎宇!”
他急忙扭过身,抬脚把滑落的白布用脚尖挑起,一把抓住,狼狈不堪地护在小腹下,瞪视着赫连曼秋。
这个女子,简直是……
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说赫连曼秋好,这个女子就是故意的,让他在臣下的面前,丢了颜面。
“少将军,狼王,你敢对我家少将军无礼,我绝不会饶过你!”
兵刃交击的声音,一道身影霍然从帐篷门口冲了进来。
“少将军,您怎么样?狼王,有种出来,我来领教你的高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