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鲜于镜台命令部下立即准备启程,却发现赫连曼秋的人,早已经整装待发。排列整齐的队伍,铠甲鲜明,人马都如同从来没有经过战阵一般,默默地矗立在晨风中,目光落在他们的少将军身上。
“少将军。”
何意等将领走过来躬身施礼:“狼王金安,少将军。”
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回少将军,末将都准备好了。”
陶征不甘心地何意在身后不时看鲜于镜台一眼,多想可以亲自把她抱入怀中,就如昨日一般,但是他不敢说出来。
“鲜于镜台,我那些受伤的人可以暂时留在你这里吗?”
“可以,我会派人好好照料他们,等他们伤愈派人送他们回去军州。”
“我会给你回报。”
赫连曼秋没有道谢,这也不是需要道谢的事情,而是要给鲜于镜台回报。虽然鲜于镜台没有明言,但是她明白,今日鲜于镜台为她,为军州将士所做的一切,都不需要她说一个“谢”字,而是要用相等的条件去交换。
“你用什么来回报我?”
鲜于镜台没有再提起昨夜提过的那些条件,微微低头用琥珀色的眸子看着赫连曼秋。
经过昨夜,他明白他已经不能强迫这位少将军答应他什么,再提出那些过分的条件。
“你不必担心不公平,别人对我的好处,我不会忘。我会尽力协助你夺取地盘,扩大兵力,给你资助,让你可以离鲜卑王的位置近一些。当然,我对你的帮助是很有限的,但是我请甘予玄协助你。”
“擎天侯!”
鲜于镜台的眸子蓦然闪过一抹寒意,向远处望了过去,那个男人一直是他仰望的存在,是鲜卑人最敬重也最畏惧的人。
“鲜卑王的敌人,就可以成为你的盟友,等这件事之后,你可以到军州去找我,见见甘予玄。或许你们可以达成什么协议,我们也可以成为盟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