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在甘予玄的耳边轻笑:“莫说末将是心甘情愿追随主上,自幼仰慕主上多年,如何主上便不信末将?”
“且收起你的谄媚虚妄之言,拿出你的实话来,再敢用这些话来敷衍,且看爷如何调教你。”
故意让身体在甘予玄的怀中颤抖了一下,用着委屈的语调:“主上,本就是如此,主上在北疆的威名,末将仰慕已久哪里有半点虚言。如今末将和军州这些人的性命,都在主上手心里掐着,只这一条,末将纵然有天大的本事,可也翻不出主上您的手心。”
“这才是实话,睡吧。”
“主上,您不说做了如何的安排,末将有些睡不着。”
“闭嘴睡觉,否则明日你自个去骑马,爷看你晚上可是还会睡不着!”
听了这句话,赫连曼秋急忙闭嘴,躺在甘予玄的怀中闭上眼睛,再也不肯说一个字。
一抹笑意在甘予玄唇边翘起,他发现和这个丫头在一起,笑的次数是越来越多,心情也会瞬间就轻松起来。
她,会是愿意做他的女人吗?
压抑下这个想法,她到底是小了点,才是及笄之年,他何必想的如此多。只是若她要他负责,他也不会拒绝便是,到底是他看了,触摸了她女儿家清白的身子。
“我要如此刻一般,以后都在你身边!”
似乎梦话一般,赫连曼秋喃喃地说了一句,甘予玄楞了片刻,手臂微微一紧。
一声惊雷,破了夜的寂静,久久回荡在耳边。
金蛇乱舞,硝烟弥漫,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了下去,闭眼,再睁眼,剧痛让她清醒过来。
“头,我们的人不多了,要撤退吗?”
“剩下最后一个人,也要完成任务!”
她听到自己嘶哑细微的声音,带着一抹颤音,摸了一把,借着月光和枪火,看到满手早已经殷红,被血浸透,身上的迷彩服,也变成了暗红色,在夜色中看不清出了多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