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恭贺公爷高升,本想向公爷和伯爷讨一杯喜酒,只是身负皇命不敢久留,便在这里先恭喜公爷。”
“钦差远来辛苦,这杯酒是一定要喝的,今晚本公在守备府设宴,为钦差接风洗尘。”
“不敢,不敢,小人是什么身份,何敢劳动公爷大驾,折煞小人了,万万不敢。求公爷莫要如此,否则小人真是无地自容,且放过小人吧。”
宣旨的钦差是京都禁军,大多是用了禁军的亲信将领,官职都不会高,在甘予玄的面前自然不敢无礼。若不是身负皇命有圣旨,他见到甘予玄该是恭敬叩拜的。
甘予玄向身边的白鹰羽看了一眼,白鹰羽上前一步躬身笑道:“钦差大人远来辛苦,这是公爷和伯爷的谢礼,请钦差大人收好。”
钦差急忙将白鹰羽手中的银票收入袖口之中,躬身向甘予玄谢过,他们身为钦差来传旨报喜,收人的谢礼赏赐,也是在清理之中。
“小人告退,不敢打扰公爷和伯爷安歇。”
钦差匆匆施礼告退,他如何会不知道这圣旨即将在军州掀起轩然大波,不敢多做片刻停留,随即告退去了馆驿。
本来,这次还有一位文官随同前来,也到了军州,只是比这位钦差晚到了两日,昨夜才进了军州。这道懿旨,就是要召赫连曼秋去京都,用了皇后娘娘的懿旨。
奈何,钦差尚未进入军州,便接到回报,赫连曼秋因为伤势长久不愈,加之父亲阵亡和被刺杀受了刺激,其后又在守备府遭遇刺客,身受重伤不说,且神智混乱不甚清醒,被送到盛京府治疗休养。
这个消息,让那位钦差不得不暂时留在军州探听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