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我派人去拿,甘予玄就不会知道吗?这北疆的事情,尤其是军州有什么能瞒过他的耳目,莫不如明明白白地送进来,反而比避忌偷偷摸摸要好,大人以为呢?”
听了赫连曼秋的这番话,滕化云眸色一深,脸上现出些微惊讶之色,微笑看着赫连曼秋。
他本来不太重视赫连曼秋,以为这位少将军不仅年幼,更是出身军人世家,应该是一位善于用兵,但是头脑不够机敏心思简单的人。初见,也被赫连曼秋的表面所蒙蔽,以为这位少年是稚嫩没有心机之人,容易被控制。
但是若这位少年是这样的人,虽然容易被控制,却不知道会是被谁所控制。
拉拢示好是必要的,但是无论是皇上或者皇后,乃至他滕家,都要看看这位少将军有多少分量和能力,值得他们投资多少。
若是一味只懂得些用兵的为将之道,没有多少心机和手段,却是不值得他们加大投资,更不配做甘予玄的对手,放在北疆安插在甘予玄的眼皮下面。那样这位少将军会死的很快,或者被甘予玄架空,甚至受制于人,变成甘予玄的部下。
他们要的,是一个心机深沉,手段多变计谋多变的人,能应付甘予玄,也能在北疆立足发展起来的人。
如今,听了赫连曼秋这番话,看着这位俊美绝伦的少将军稳如泰山一般,轻轻端起茶喝了一口,滕化云才忽然感觉到,这位少将军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