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荆北节度使,一等镇北伯之位,军州并入荆北之地,从此不必再背负明王叛军的称号,从此就可以归于朝廷,是属于那位少将军的封地。
无论军州是并入荆北归属于赫连家的封地,还是归属给甘予玄,军州的人都是满意的,是愿意的。
军州一片喜气,为赫连曼秋私自庆贺着,而甘予玄也公开发布命令,庆贺赫连擎宇少将军的高升,诸多的赏赐和褒奖。
路可羽走到甘予玄的院落之外,求见甘予玄,他静默地跪在院门外,低头匍匐在地,恭候甘予玄的赐见。
隐卫报了进去,甘予玄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即召见路可羽,任凭路可羽跪在院落门外,忙于处理军务和各项事务。
一直忙碌到午间用饭的时刻,隐卫才再一次提醒甘予玄,路可羽仍然跪候在院外。
用了午饭甘予玄才召路可羽去见,路可羽坐在地上好一会,揉着酸麻没有知觉的双腿,好一会才算勉强扶着院门站了起来,脚步踉跄地走了进去。
进入房间的门,他没有敢抬头去看,眼角看到甘予玄的一抹衣角就双膝重重落地跪了下去:“主上,路可羽拜见主上,向主上磕头请罪。”
甘予玄看了路可羽一眼,今儿是什么日子,连路可羽也主动敬称他为“主上”,甘愿臣服他的脚下了吗?
这该是那个丫头的提点才是。
“砰砰……”
路可羽以头顿地,恭敬异常低声道:“草民本该早来向主上谢罪,不敢来打扰主上处理军务,草民自知万死之罪,欺瞒主上冒犯主上神威,但凭主上赐罚,只求主上开恩恕宥一二。”
沉闷的磕头声,在青砖地面回响,几下路可羽的额头就破裂渗出鲜血,却是不敢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