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十分动心,想我本是微末之人,劫后余生。先父和军州,均是折损在当今朝廷手中,你以为我会愿意效忠杀父仇人吗?”
赫连曼秋一把推开了段斩尘,段斩尘愣愣地看着赫连曼秋,仍然握渍连曼秋的手腕,力度却是轻柔无比。
“我为何便不能裂土封侯?甚至得到大衡皇朝的一角江山,不必再去看任何人的脸色?如此,上可以报先父军州之仇,下可以立足当世!”
“擎宇的话,可是十分真心?”
“是否真心,你何不同我一同前去看看?如今居庸关的大门对你敞开,我就在你的手心,殿下在畏惧什么?”
段斩尘握紧赫连曼秋的手腕忽然大笑起来:“你说的不错,有你在我手中,本王子又有何惧。大衡皇朝的皇帝和你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我也曾听闻当今太子爷对你诸多折辱不敬。似此等昏庸朝廷,有何处值得擎宇你效忠尽力,莫不如痛快一回,裂土封侯,独霸一方!”
“正如你所言,此生也不虚也!”
赫连曼秋大笑起来,和段斩尘并肩挽住手臂傲然昂头嚣张道:“一个王位,俯首称臣岂是我所求!”
“说的好,如此我便随你去居庸关看看。”
“殿下请留步,若镇北伯有此真心,便请镇北伯派人带领我鲜卑精兵,接收居庸关,以表真心。但得镇北伯肯真心和我北国鲜卑一同举兵起事,太子爷所言,必定没有半分虚言,皆都按照当初太子爷给伯爷的书信行事。”
“就是如此,也免得五王子的部下们诸多猜疑,段特彦以为我没有诚意。如今却不知谁能代替五王子去接收居庸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