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主上之意……”
谋士心中一震,眸光波动不止。
“去探听居庸关最新的战报,尽速拿到!”
“是!”
“伯爷,从哪条路走?”
赫连曼秋停顿了片刻,低头看着手中的军事地图,如今滨州四周皆有雄兵把守,她此来没有标明身份,所带的兵马皆是用着甘予玄的旗号,希望尽快通行到滨州去。
律王叛乱,被困滨州,周围来往盘查极其的严密,若不是她用了甘予玄的旗号令牌,也不能一路如此顺利地到达这里。
“前面是镇北伯到此了吗?”
赫连曼秋抬头望了过去,却看到被她扔下留在居庸关的血剑带着一队隐卫,似乎坐在路边等了她有一段时间。
血剑走了过来,亲兵让开一条道路,血剑到了赫连曼秋的战马面前躬身施礼:“伯爷,小人在此地恭候伯爷已久。”
“不想大哥走在我的前面,可是主上有什么吩咐?”
血剑淡漠一笑:“若伯爷将主上的军令吩咐放在心中,如何会有昨夜的事情,更不会出现在此地。”
“我违背主上军令,自会在日后亲自去向主上请罪,大哥在此地等我,是要阻止我前进吗?”
“不知伯爷要去何处?”
“滨州!”
赫连曼秋抬头,向滨州方向望了过去,刚刚接到律王的密信,律王已经败退到滨州。
“这一路,伯爷用的岂非都是主上的旗号?主上有令,沿路不得阻拦伯爷,放伯爷去滨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