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律王换了衣服,一路向滨州城外溃败。
夹杂在溃败的乱军之中,隐隐听得有人在传达甘予玄的军令,凡是放下武器就地归降者,免除一死,不牵连家人。
律王兵败如山倒,不少将士就地抛弃武器,跪在地上归降。
“擎宇,你真的要护送本王离开滨州吗?”
“殿下如今也唯有隐藏在我的军中,才有机会安然离开,我用的乃是擎天公的旗号。我的亲兵,在城外守候。”
律王眸光波动良久,律王身边的谋士用疑虑的目光看着律王微微摇头,担心这是赫连曼秋的一个圈套。
“如此本王就把身家性命,都交付给擎宇你,即便是擎宇拿了本王,去向朝廷,向擎天公邀功,也是本王命中注定的劫数!”
“如此,请殿下听从我的安排如何?”
“好,本王从不曾相信过任何人,今日就相信擎宇你一次!”
信鹰飞起,在高空翱翔,甘予玄锐利的目光凝望空中,凝望乱作一团的滨州。
她在何处?
她可是和律王在一起?
丫头,你何时肯回来见我?给我继续写书信?
握手,甘予玄唇边翘起冷寒弧度,丫头,入了爷的眼,是爷亲手绾起你的青丝,休想从爷的手心逃走!
律王败走滨州,律王的部下得到赦免令,大多数都归降了甘予玄,甚至连不在滨州的律王部下,也纷纷主动赶奔滨州,向甘予玄求降。
他们明白,唯有得到甘予玄的庇护,才能逃过朝廷追究,免除一死,不牵连家人。
“主上,前面就是冷水,直通寒江。”
“希溜溜……”
一声战马嘶鸣,隐隐马蹄声踏破宁静,律王眉峰一扬,看着溃退的部下向这里聚集,露出阴翳的淡笑,终究还是有人效忠于他的。
“主上请快上船,从这里去寒江,暂时躲避。”
“主上,和镇北伯的约定……”
谋士低声在律王耳边说了一句,律王微微摇头,他终究是不相信赫连曼秋,命令即刻上船,从冷水去寒江,意欲去寒江之北,暂避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