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、辰王脱离干系。”
“殿下先休息,静心想想下一步去往何处,海阔天空,北国就真的让殿下如此念念不忘吗?皇位便如此的吸引殿下,来去如风,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,殿下就不想去体验吗?”
律王苦笑,身上的阴沉之气淡了许多,良久他长叹道:“擎宇说的不错,如今我孑然一身,无权无势乃是逃亡之人,去了北国也不过和明王一般。想我乃是皇子,如何愿意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行事,明王如今又安在?”
“明王被我生擒,已然命人押在居庸关,准备押送前往京都,交与朝廷处置。”
“擎宇何待我如此之厚?”
赫连曼秋茫然一笑,走近律王看了片刻:“你先用饭休息吧,我过些时候来陪你。”
船只一直杨帆疾行,从冷水河直奔寒江,消息不断传入甘予玄的大帐之中。
“停下,所有过往船只,皆要接受严密盘查,无论任何人都不得违背,此乃是皇上圣旨,搜寻逃亡的叛逆律王!”
赫连曼秋的船队,被迫停了下来,冷水河各处皆临时设下了关卡,盘查来往船只,严密搜查。
某些消息,还是透露了出去,到处都设下了关卡,在搜寻律王的踪迹。
“禀主上,那些船只就是镇北伯的船只,却没有搜寻到律王和镇北伯的行迹,可能是半路上岸离开了。”
“骨碌碌……”
马车不疾不徐地行使在道路上,赫连曼秋霍然清醒过来,身上软绵绵没有半点力气,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。
“娘子,可是病情复发,身体不适吗?”
阴鸷的眸子,熟悉的脸庞出现在赫连曼秋的面前,律王唇边噙着一抹冷酷阴寒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