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恩准末将留在主上麾下听令,要末将做什么,末将都不敢违背主上命令,求主上明鉴。”
甘予玄转身回到座位上,继续批阅公函,不去再看赫连曼秋一眼。
众将谁也不敢出言,连丁子阳和仲达也不敢为赫连曼秋求情,都惴惴不安地低头,一时间大堂上肃静到可以听到众人的呼吸声,静谧而压抑。
良久,赫连曼秋额头触地深深匍匐在地,恭候甘予玄吩咐,低头盯着地面的砖缝,心事潮涌一般。
被明王道破天机之后,她才明白为何甘予玄在北国那夜听到她叫出墨白的名字之后,一直对她的情意和勾引有些无动于衷,原来是因为如此。
想必那个巧合,是令这个男人以为她和律王之间,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甚至是私情在其中。当时她不知道墨白是律王的字,这几日从居庸关直奔滨州,一路倾力护着律王,最后在寒江为了让律王脱险,不惜用她自身来牵绊住狼王鲜于镜台和三王子,必定是让甘予玄心中更不快。
她的心,不由得就狠狠颤抖了一下,微微抬眼向上面望了上去。
他低头专注地批阅公函,没有向她的方向看一眼,这次被甘予玄召回,她只身来拜见,就是为了向甘予玄表明她的恭顺诚意。
甘予玄忽然抬头,吩咐了几句,大部分的将领都退了下去,大堂上只留下了寥寥数人,丁子阳和仲达都在其中。
“啪……”
一道奏折扔在赫连曼秋的面前:“擎宇,打开看看吧,有何异议?”
赫连曼秋伸手从地上拾起奏折,疑惑地打开,蓦然眯起眼,从奏折上掠过,手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。
这是一道为她请功邀赏的奏折,言道律王乃是她用了计谋赚到寒江,亲手生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