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阳等人明明痛恨律王,把律王当做死敌,却因为她的一句话,什么都没有问,就跟随她一路去滨州。
若没有甘予玄的一力庇护,写了那道奏折呈上去京都,她一个人被这件事牵连事小,陈宇阳等军州一众将士们,都会因此被牵连,背负私通逆贼,勾结鲜卑异族叛国谋逆的罪名。
这等大罪,要祸灭九族,没有人可以承担逃过。
冷汗津津,如今想起来,她是太自私了。
只为了律王和墨白貌似的一张脸,明明感觉到律王可能并非墨白,却仍然一意孤行,把军州将士,还有赫连擎宇置于何地?
缓缓地跪了下去,她低头握住丁子阳和仲达的手:“我愧对诸位伯父和叔父,愧对军州将士,皆是我一意孤行,为军州将士们招来大祸,万死犹轻。伯父和叔父责备的是,是我一时冲动糊涂,做出那样的事情,请回禀主上,我如今真的知错认罪,惟命是从,任凭主上吩咐赐罚,绝无半句怨言。是我有负主上厚恩,有负军州将士!”
低头,额头重重地碰触在地上,这一刻,心如止水,律王只是律王,和墨白没有丝毫关系。
相似的只是一张脸庞,却不是她的墨白!
错过,不只是一生,纵然她有第二次重生的穿越,却是永远的错过!
只求,若还有来生,若墨白一缕英魂不散,在下一个世界,她还可以和墨白重逢,再续前缘!
“阿蛮,你真的明白了吗?”
“是,请伯父和叔父回禀主上,我对主上的心,从未改变过,从无要背叛主上之意,请主上赐见,容我认错请罪。”
“如此甚好,阿蛮,律王……”
“律王如何,和我再没有半点关系,一切皆任凭主上吩咐,我当惟命是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