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服口服的解释,眼泪拼命的掉个不停。
柳上惠冷笑,转而又恶劣的瞪着她,警告性的说:“如果正东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说罢,手术室的灯灭了,重量的大门豁然拉开,等在门外的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转去了同一个方向。
等到一位医生走出来的时候,三人又不约而同的赶了上去,前后不一的开口。
“我儿子怎么样?”
“我孙子怎么样?”
“他怎么样?”
“病人已经脱离危险,但是头部因为受到重创,有了严重的脑震荡,所以现在处于重度的昏迷,希望家属们能耐性的等耐,等到病人转移到病房的时候,你们要细心观察,一有情况就要立马通知医生。”
“那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?”柳上惠迫切的问。
“这个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,也许是一天,也许会更久一点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柳上惠激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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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邵正东转移到普通病房的时候,柳上惠将陆思楠阻挡在了病房外,一个人坐在病床边,陪着儿子。
而陆思楠却只能愧疚的隔着窗子站在门外,红肿的眼睛一直定定的看着邵正东,他的头被厚重的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鼻子,嘴巴,还有眼睛,两只手臂也被绷带缠绕着,笔直的躺在那,活脱脱的像一个木乃伊,一个没有生命的木乃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