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忙忙碌碌的一下午,一直到夜幕时分才将血止了住。
欧阳生略显疲惫的走出来,三个时辰能保住一条人命,真是谢天谢地。
从药柜上又拿出几味药材,吩咐下去将药熬出来。这才坐下休息了一会儿。
凤轻旁观了一下午,他们三个十分熟练,她也帮不了什么。也就只是细细的观察欧阳生而已,忙而不乱,干净利索,也狠得下心。确实是难得的医者,毕竟不是每个医生见到那样的伤依旧沉着冷静的。
凤轻感叹之余,也多了几分佩服,弯下腰倒了杯水递给欧阳生。
“他还好吧?”指了下里间的人问道。
“伤的很重,如果晚一刻钟恐怕已经去见阎王了。”欧阳生喝了口水,缓过劲来说道。
凤轻看到她手指上残留的血渍,生命也只是一瞬之间。
因为伤得太重,到了第三天他才醒过来。醒来的第一件是就是找自己的刀。
“把刀给我!”凤轻进来时就看见他躺在那里掐着阿双的脖子,恶狠狠地要自己的刀。
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才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把刀上,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生活。
“把刀给他。”凤轻平静的吩咐阿双。
“我懂你的心情,你不用担心,这里很安全。”那人直到见了自己的刀才放心下来,紧绷的身体顿时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