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说我们在哪里见过?”凤轻有种预感,这个人和她的关系不止是偶遇这么简单。
“未曾相逢先一笑,初会便已许平生。哈哈……”他大笑起来。折扇啪的打开,丝丝凉意扑着凤轻的而来。
凤轻皱起眉头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,只觉得头重脚轻起来,人不受控制的倒向似曾相识的怀抱中。闭上眼的一刹那,她看到从不远处飞身而来的一抹白色身影。
做了很长很长的梦,梦到21世纪的节水马龙,梦到杀害自己的队友,梦到鲜血淋淋的一幕幕。
眼睛拉开一条缝,被明亮的光刺得有些痛眼。似是有些不适应又闭上了,浓厚的睫毛轻轻的抖了抖,呼吸从急促中转而平稳。
“主子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欧阳生跪在床前,在凤轻的手腕上放了一会儿,沉声说道。
云绝紧握的手松开来,不曾看向欧阳生。“你自己下去领罚吧。”
“是。”欧阳生略有不甘的从房间退出来,惩罚是小,只是他眼里没有她。
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凤轻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云绝?我怎么在这里?”凤轻做起来,头顶的流苏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几下。
记得自己是要去千里荷堤,可是怎么躺在这里。
想到闭上眼睛最后看到的那个男子,凤轻就顿时明了。那把扇子里面被放了*,让她晕了过去。
“跑啊,觉得自己的命长就跑啊。”云绝不知哪里来的气,一股脑全部发在凤轻身上。
凤轻皱了皱眉头,身上使不出力气,也说不出话来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