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沉默了很久没言语。天光渐渐地黑了下来,月亮却没有升起,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中。但是谁也没有说话,没有动弹。我很有耐心,善心婆婆叫我回来,就是要告诉我或质问我一些事情的,不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。
只是要不要告诉我,或是质问我,最终是我妈说了算。我不禁想:我妈到底是什么身份?竟然可以凌驾在善心婆婆之上?怪不得善心婆婆对我与阿娇的婚事从来不改口,原来是我妈的主意?以前一直以为是我们依附于善心婆婆生活,现在看来,应该是善心婆婆听命于我妈!
良久,我妈似乎考虑终于有了结果,轻轻一叹,抬手指了指她身下的床底:“劳烦婆婆了。”善心婆婆一反龙钟老态,身手甚是敏捷地钻了进去!
让一个年迈之人钻床底,使身为年轻人的我实在看不下去,慌忙道:“奶奶,你坐着,我来!”我正要放开我妈的身子,我妈却突然反手扣住我的腕脉,令我动弹不得。虽然我确信我妈绝对不会害我,但作为一个习武人来说,腕脉被制是绝对要命的事,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硬生生止住想要鱼死网破的反抗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