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的刀尖上拖开,对我说一句:“冷静!”回头又对阿星说一句:“冷静!”说道:“这是我的酒楼,你们都少说两句,给我个面子。”
被阿星拖开,使我微微冷静了一些,此时与阿星正面发生冲突,殊为不智。再说我好歹也要给阿丹一个面子,深吸一口气,按捺下一腔的怒火,又坐回桌边,隔着桌子,气鼓鼓对阿星干瞪眼。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,彼此知根知底,虽然分离了七年,我生气也不必在他们面前装模作样。
阿星收回了刀,也是隔着桌子看着我,那目光却象刀一样锋利,棱角分明的唇却略略上弯,柔美的脸庞上也荡漾着刀一般锐利的微笑,说道:“阿强,你信不信,我迟早要收拾了你!”
对阿星放出来的这句狠话,我大不以为然。我妈二十多年磨一刀,肯定是要报当年落雁谷之耻的。虽然上次楚天都之战,黯月损失惨重,但我妈已经调整了策略,重新布署了方案,这一天不会等太多。到时失去了杀戮天下背景的阿星,有什么可怕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