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女子了。倒是明白这女子为什么穿着喜服了:原来她是来做我妾待的!今晚应该是她的洞房夜。她够不上资格凤冠霞帔,只能穿这么简陋的喜服意思意思。
女子走上两步,再次盈盈一福,说道:“挟见过相公。”又低低声说道:“在小牢里,挟见过相公的。”
那个跟阿娇一起被绑在小牢的女子!当时,给她解了绑绳,叫她自己逃生去,怎么又被抓回来了?救她,不过是举手之劳,救过了就忘了,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被又抓回来了,还赏给我做妾待。
这屋子里丫环仆妇小厮杂役们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,天知道会把我的一言一行禀报给谁?没准明天又要出现我的大新闻,大笑话。我实在不好多问,含混道:“嗯,平安就好。”
平时里,我喜欢回家跟阿娇腻一块儿,这时候,屋子里忽然多出一个女子来,还对我虎视眈眈,叫我特不自在,屋子里气氛怪异而尴尬。
阿娇倒完全一派贤妻的作派,安排了酒食,然后强笑着,潦潦草草把我跟那位挟姑娘打发进了她安排的厢房里。这厢房,以后也是挟姑娘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