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,自省其中。
转身,他不再留恋的转身离去。
舞邪尘四仰八叉的躺在宽大的冥王椅上,哼着小曲儿吃着水果,殿下首座上的幽冥司斐羽正埋首于一大堆的奏章里,面容淡定的奋笔疾书。
舞邪尘无聊的在椅子上左滚右滚,头顶是乌沉沉翻滚汹涌的乌云,似是裹着雷霆万钧的威力,发出嗞嗞的电闪雷鸣。
“今儿这天气,似乎不太好啊。”舞邪尘眯着眼睛,懒洋洋的吐出口中最后一粒果核。
斐羽依旧闷声不吭的批阅奏章,懒得理会某位懒鬼俯身的冥王大人。
“爷跟你说话呢,小斐斐你胆子越来越大啊,爷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?”舞邪尘凶巴巴的侧过身,右手支着脑袋歪着头看着斐羽,确切的说是瞪着斐羽。
斐羽依旧面不改色眼不抬的批奏章。
“今日是怀衣上仙成佛日,王上为何不去?”最终,斐羽抬头,面无表情的看着舞邪尘。
舞邪尘瞪他,正要说话,忽见一道人影闪人,他先是一愣,随即没好气的鼓嘴道,“怕是某个人自己都忘了今天是他的成佛日了。”
怀衣站在殿门口,没有踏步进去,端然而立,气宇喧嚣。
舞邪尘困倦的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然后也不管被自己压皱的衣袍,哼哼唧唧的负手踱步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