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痛苦是无可复加的,嘉良头痛欲裂,他大喊道:
“为什么?为什么?这究竟为什么?“
嘉良闭着眼睛喊叫的时候,突然觉得身后一阵温暖,他被司马燕如拥抱了,司马燕如知道嘉良在挣扎,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也很痛心,只是每次挣扎之后嘉良自己却并不记得,只当是做了一场梦,嘉良被司马燕如的温暖催醒了,他好像全身没有丝毫的力气,顿时倒了下去,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了司马燕如,照旧他并不记得自己喊叫过,只是揉了揉眼睛,说道:
“我怎么会睡在这里,也真是的!我不是要沽酒的吗?哎呀——我这一个人出来也真是误事,要是提前带上你就事半功倍了不是?”说着嘉良笑了。
司马燕如也笑了,装得很轻松 ,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,实际上什么都发生了,她心里第一次感到害怕,为什么会是这样?这样的生活是嘉良自己想要的吗?他现在还正常吗?她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一切不都也还是成了现在这个模样。
司马燕如扶着嘉良站了起来,夕阳西下,牧童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了风还是肆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