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跟你一起去。你在哪里,我便在哪里。”
这回换昭璃双手环胸,“不行。”她也学着他的口气,“有你在,才叫碍手碍脚。”
“我碍手碍脚?!”
昭璃悠然道:“风度。注意风度。”
红炎怒道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昭璃不答他,反问道:“单独行动,总比两个人一起要来的便捷,是不是?”
红炎道:“既如此,你呆在这里。你想探查什么告诉我,我代你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昭璃怪叫一声,“你把我跟这个男人留在一起,万一他又对我无礼,我又该怎么办?”她又笑嘻嘻道:“再者,你性子太傲,即便伪装成看守,恐怕说不了两句,就露。”
红炎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竟然无言以对。他只能闷着生暗气。
“所以呀,在这呆着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她笑的更灿烂了,“倘若苏明来了,你也叫他不要担心。”
若说这千年来,红炎从来没有做过让他自己感到后悔的事,那倒是不假。
如果说,现在他开始后悔了,那倒也是真的。
他现在确实有点后悔了。
他倒是不后悔自己爱上这个小丫头,他只是后悔,他干嘛从小就一直惯着她,宠着她,依着她?
如果他当年能够做到铁石心肠,那么现在也必定能做到铁石心肠。
他的小璃儿曾经骂过他,是千年的王八。
他现在倒真是像极了王八。
他那一张发绿的脸,活脱脱一个王八脸。
他看着她把她自己扮成个看守样,又冲自己扬扬手,锁上牢门,没事人一样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而他只能不住的叹气。看着倒在自己身边真正的,几乎被扒得精光的看守,满腔愤怼也顿时泄了气。
他手上还握着那瓶助情花,到底是昭璃忘了收回去,还是故意塞给他的?
反正有了这东西,接下来也不会变得无趣。
红炎掰开看守的嘴巴,把整瓶要都倒了进去。然后又把那人弄到七分醒。
果然是费了功夫的好药,这人这么快就有了反应。
,倒也真真有趣。
红炎几个弹指,将牢里的烛火都灭了,躲在牢门旁,听着那厢不断地吟哦,越来越大,越来越重。
果然便有人被这声音吸引过来。
无非是想看“好戏”的人,但是现在却被红炎扼住了喉咙。
又过了一会,红炎就和这个人的身份对调了。
“可惜药只有一瓶。”其它的,都在小璃儿身上。
看这药效,足足可以持续几个时辰。
“既然你是他的同伴,就去帮他解解火吧。”
红炎废了这人的手脚和声带,然后把他扔在了中了助情花的男人身边。
红炎穿着看守的衣服,出了大牢锁好牢门,守在了监牢外面。这样来往牢狱的人,他都能有个了解。
至于牢狱里头那两个嘛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红炎吐了吐舌,就当是为这个国家的女性抱不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