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们并不需要!他们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!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小时候,但凡能够和司家攀上一点关系的远亲都会到司家求救,爷爷总是能帮一个是一个,安排工作或是塞钱,再或者把旗下一些实业集团盛产的物资送给他们,在司家根本看不上眼的物资和金钱,却能够救他们一家老少的命。后来有些人就钻了这个空子,乱和司家攀关系,阿猫阿狗也来拜访爷爷和父亲,甚至卑微地给爷爷下跪,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感恩戴德,把爷爷和父亲当成菩萨一样供着。我不是鄙视他们,就是看觉得他们这些人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?偏偏要跪地恳求别人,连最基本的自尊都不要,从心底看不起他们的行为。世界这么大,想要什么都可以去开创,不是吗?”
施施一时语塞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不得不说,他的话总是很有道理。
司震沉沉地睨着她,如一汪平静的湖水,淡淡地没有一丝波澜:“司家有做慈善,每年都会拿出产值的百分之三去做慈善,这在业界算的上数一数二的。我敢说,司家比任何人都要仁慈,现在你还觉得所谓的富豪之家很冷漠吗?”
施施摇了摇头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他俯下头,犀利的眸子凝着她嫣红的唇瓣,侧脸,刚要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