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个猎户,而且应该也不是燕国的人。”
罗溪低头笑了笑,道:“看了我猜的没错。琨王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拓跋曜拿出了那小小的令牌,道:“就凭这个。”
罗溪拿起那个小小的令牌,反复翻看着。
拓跋曜问:“小溪是怎么看出他不是猎户的呢?难道只是因为他袭击你吗?”
罗溪道:“第一:猎户为的是打猎物,不是为了打人,他们拉钢丝线的位置可不像是为了拦动物,对了,琨王殿下应该蓉了一段钢丝线吧?”
拓跋曜很不满意罗溪对自己的称呼,道:“小溪,叫我的名字可好?你我之间不需要用这些敬辞的。”用敬辞是为了让人有距离感,对于别人,他希望一直保持这种距离,可是对罗溪,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距离。
罗溪想了想,其实这段时间她也想过好多,既然自己觉得可以放下那件事,就不应该逃避,还是像以前那样就好。可是要他叫拓跋曜的名字,她还是觉得有些叫不出口,于是想了一下,道:“好吧,骆驼。”
拓跋曜无奈地低下了头,骆驼就骆驼吧,反正总比什么琨王殿下强。道:“钢丝线我已经蓉来了,一会让鸣萧他们看看是什么地方出的。”
“难道小溪就凭这么一段钢丝线的位置就判定他们不是普通猎户吗?”
罗溪继续把玩着那小溪的令牌,道:“当然不是,他身上暴露的东西可不止这两点。况且,袭击我的也不止是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?不是一个人?”
“这个而是被小狮子扑倒的,我应该还打倒了一个,就算不死也应该是重伤。”
拓跋曜的身上越来越凉,他决定早一点迎娶罗溪,让他光明正大地保护她。
燕国皇宫
按照燕国的规矩,进入皇室的女子结婚前都要先见过新郎的长辈,在见过正在吃斋念佛的皇后之后,兰公主由宫女带领出宫,就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,一阵风吹过,其他宫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怎么忽然就来了一阵风。
可是兰公主的手中却多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亥时一刻,驿馆花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