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微笑着退了下来。
“小溪远从燕国来,在齐国可住的习惯?”
“回皇上,齐国气候温润,小溪很习惯。”
“若是在府里无趣,就来宫里陪朕下下棋如何?”
“这是儿臣的荣幸。”
武皇和拓跋曜又说了一些平常话,便让他们退下了。
出了慈恩宫,罗溪几次想问拓跋曜事情,被拓跋曜用别的话岔过去了,直到出了皇宫到了马车上,拓跋曜才对罗溪说:“你想问什么现在问吧,在宫里耳目众多,不知道那句话就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罗溪本以为以拓跋曜琨王的地位可以在宫里有些位置,没想到拓跋曜告诉他即便是太子,在宫里也不敢乱说话的。
“我只是想问你,这个淡水珍珠有什么渊源吗?为什么皇上赐我淡水珍珠,皇后好像不是很高兴?”
“淡水珍珠?”拓跋曜听了一愣,低头思考了一下,说:“我娘亲曾经喜欢淡水珍珠,当年皇上为了讨好娘亲,特意派遣专门的队伍到雁子湖采淡水珍珠。以后,每年雁子湖都会向朝廷进贡最好的淡水珍珠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武皇会把淡水珍珠赐给我呢?”
“或许是他想起了娘亲吧。因为你行礼的一招一式都和我娘亲一样。”
“肯定一样了,都是王姑姑教的,怎么可能不一样?对了,王姑姑和你说当初为什么你会住在皇宫了吗?”
罗溪只是随便一问,但是拓跋曜眼中却充满了愤恨,他愤恨的时候不自觉握紧了罗溪的手,疼的罗溪哎呀一声叫了出来。
“哎呀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