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伸展过。今天送洪宝来的,正是洪家的大管家。
还有那个不孕的女人,是福生楼一个后厨伙计的表嫂,。那女人自己也见过,白白净净的,一看就是个粗实好生养的女人,也不知为什么,嫁人之后七八年肚子都没动静,他们夫妻俩的那点心思全巷子都知道,可就是夜夜白努力。那女人也是够命苦,她婆婆是个着急抱孙子的人,看着儿媳久久生不出个孩子早就看她不顺眼,所以经常对这个儿媳打来骂去。儿子虽然和儿媳感情很好,却无奈是个孝子。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对妻子打来打去。那个什么神医能把这两个人治好才算是本事呢。
“老板,今天听说神医来,我们要不要请神医也来看看?”方谦身边的一个伙计连忙问着。
方谦思索了一下,道:“不着急,我要先确定这个神医有没有真本事再说。”
辰时刚过,神农草行进来一个身着淡黄色锦袍的男子,那男子戴着帽子,身材单薄,却显出桀骜不驯的气质。他慢步走近神农草行大厅,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递给草行柜台里的陈掌柜。陈掌柜拿着牌子反复看了看,面色一惊,立刻转了笑脸从柜台里迎了出来:“原来是溪神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这一句神医叫的满厅堂内都沸腾了,大家都对这个淡黄色华服的男子议论纷纷。
“这个就是神医吗?我看也太年轻了。”
“就是啊,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经验?”
还有人说:“这样的年纪就被封为神医?年纪轻轻,前途不可估量啊。”
罗溪没有理周围的议论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陈掌柜殷切回答:“好了,准备好了,早就准备好了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听闻神医医术高超,我们早就想见识一下。您也知道这几年也有些病人让我们这里的郎中都束手无策,今天总算遇到神医您,也是这些患者的福音。”
罗溪也不抬头,只是自顾自的喝着热茶水,看着陈掌柜依旧哈着腰,道:“陈掌柜,您应该知道我的规矩。”
陈掌柜立刻用力点着头,“知道知道,每天只接五个病人,诊金您定。”
罗溪把茶水放下,道:“知道就好,房间准备好了吗?”
陈掌柜在前伸出手引路:“您这边走,里面就是。”回头不忘给那个洪家的下人一个眼色。洪家大管家立刻会意,命人从外面马车上把自家公子抬了下来。